殿下.

bjyxszd

『冰九』帝歌(2)

傀儡少年皇帝九×掌握实权丞相冰

年上/养成/大冰小九

大概又是一场ooc(HE结局)

有原创人物和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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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帝登基大典可以说是建国以来最朴素的一次了。沈清秋被那些宫女服饰着换上了明黄色的龙袍,少年只觉得这身衣服很重,可当他对上洛冰河的眼睛时,那句孩子气的我能不能脱下来就直接憋回了嘴里。



  这人的眼神太危险了,沈清秋觉得自己要是真敢把这话说出来,明天就能直接驾崩了。



  哎,这年头连皇帝都是赶鸭子上架,赶的还是只无心当皇帝的小懒鸭。



  少年长的眉清目秀,只是五官还略显青涩稚嫩,脸上有些婴儿肥,让人很难联想到这就是那日那个大胆站出来和洛冰河对峙的倔强少年。



  “走吧。”见他终于被摆弄过来摆弄过去的收拾体面了,洛冰河淡淡地扫了一眼,起身单手提起他的衣领就直接把少年提了起来。“丞,丞相大人……”沈清秋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看着他,洛冰河的脸色总是给他一种要把自己直接扔出去的错觉。



  “干什么。”洛冰河面无表情地提着他走了出去。单是这么个冷淡的表情,就把沈清秋吓到冷汗直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他试探性地问道。洛冰河闻言一顿,然后停下了步子,环顾四周,发现这样提着这个小皇帝也是忒不给人面子,于是一松手,小皇帝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就直接坐到了地上。



  沈清秋吓坏了,明明洛冰河只是极为平淡的表情,在他眼里却莫名显得凶神恶煞,活像是来吃人的。



  完了完了……



  我一定是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他怕不是要直接废了我……



  小皇帝内心的戏还挺足,想想这个想想那个,反正偏不往好处里想就是了。



  “是朕。”洛冰河自以为很好心地替他纠正了过来。沈清秋却顿感如坠冰窖。



  完了……看他这样子怕是这个傀儡都不屑设了……要直接自己当皇帝了……



  完了完了……大限将至……



  “你……丞相大人……你杀了我可以……但……但是我还有遗言……你……你看在我……”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洛冰河不耐烦地眯了眯眼,下一刻就弯腰直接又把他提了起来。



  “你每天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冷冰冰地抛出了句,沈清秋疑惑地啊了一声。



  莫非是自己想错了,他不是要废了我?



  “你已经是皇帝了,应该称自己为朕。”洛冰河也是无可奈何了,他甚至有些怀疑,他当时的勇敢,莫不是装出来的不成。



  事实上,他没有想错,沈清秋当时确实是装出来的,其实怕的要死。他是个惜命的人,小小年纪就十分懂得珍惜生命了,当然,这个珍惜生命不是指别人的命,是他自己的命。



  “走吧。”洛冰河十分嫌弃地打量了沈清秋几眼,发现除了这张脸,也就这么回事。“嗯。”沈清秋看他没找自己麻烦,顿时松了口气,急忙跟了上去,也不嫌他是杀了自己兄长和父皇的人,丝毫没有把他当仇人的意思。



  那可不呢,沈清秋又不傻,那怎么着,和他那傻哥哥似的,自己往剑口上撞,嫌自己命长?



  再说了,他自认亲人也就只是母亲和小白,宫里的其他兄弟姐妹,都没有人把他当回事,连自己那所谓的父皇,甚至都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因此那些人的死活完全是和他无关的。再者,无论怎么说洛冰河都让他和小白免去一死了,还把自己扶持上了这个皇位,虽然……是个假的吧,但也算是从今以后只要不惹恼他就衣食无忧了。



  所以沈清秋不恨他,毕竟杀的人和他其实都没有什么关系,相反,他还因这场逼宫最终受益了,除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之外,也没什么太大缺点。他只是怕洛冰河而已,是的,只是怕他而已,毕竟在沈清秋眼里,洛冰河的每个表情都是那么的凶神恶煞令人腿软,再凶一点,他觉得可以直接画出来贴门上当门神了。



  登基大典也就这么个形式,等走完所有形式之后,沈清秋早就累了,回到寝殿连龙袍都没来的脱就直接一头栽倒在了软绵绵的床榻上。



  “好累啊……”他把脸埋在被褥里,忍不住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怎么人人都对这个皇位趋之若鹜的,他感觉都累得要死了,要不是为了保自己和弟弟的命,他才懒得当这个皇帝,傀儡皇帝尚且如此,那真皇帝岂不是要累死。



  一直到傍晚,沈清秋睡了一觉,直到感觉肚子饿了,才从榻上爬了起来,睡眼惺忪。



  “醒了?”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把沈清秋吓一哆嗦,这才发现了坐在桌子旁的洛冰河。



  少年皇帝干笑两声,主动凑了过去:“丞相也饿了么?”



  洛冰河:“……”



  “刚好,朕也饿了,不如一起用膳吧。”他眨巴眨巴眼睛,对着洛冰河笑。其实心里已经惊涛骇浪翻涌着,脑补了一出洛冰河一个心情不顺就顺便毒死了自己的投毒大戏。



  “嗯。”洛冰河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直接派人传了膳。他看得出来,这少年比起沈柯,比起其他人聪明不少,他懂得讨好,懂得凭借自己的方式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一点都不愚蠢,看着傻乎乎的,其实心里和个明镜似的,说他装吧,他还真不是都是装出来的,说他不装吧,偏偏他总有些地方是故意装出来讨好别人的。



  不过这在洛冰河眼中看来,是个聪明人,不犯蠢。



  膳食很快传了上来,沈清秋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就准备大吃大喝,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丞相大人,朕的弟弟,十二皇子,怎么样了?”“尚好。”洛冰河的回答一切从简。



  沈清秋松了口气。



  这两天他已经试探着把洛冰河的脾气摸了个差不多,这人是个嫌麻烦的人,根本就不屑于撒谎,虽然狠了点,但也是一言九鼎的,既然他说尚好,那应该就是还不错。



  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沈清秋立刻就夹起一块肉填进了嘴里,而后看了眼洛冰河,犹豫了下,还是又伸了一筷子把另一块肉放到了他碗里,还指了指道:“你吃,大人你可千万别饿着。”不然我怕你再迁怒于我,今天刚登基明天就要废了我。



  后面的他还没敢说,前面的倒是说的一脸真诚。



  洛冰河:“……”



  对着这么个花瓶小皇帝莫名发不出火来是怎么回事……


『晓薛』小妈想上我怎么办.(7)

温柔腹黑小妈攻×叛逆狂傲继子受

商业联姻,有名无实。约法三章,一是股份,二是不发生关系,媒体面前做做样子而已,三是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而薛洋小朋友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忽然多出来的这个小妈,下一刻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卧槽晓星尘你干什么!”身下的叛逆少年挣扎。晓星尘一只手按住薛洋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说道:“干你。”

人设OOC,双处。

小妈当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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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金光瑶心里是十分不情愿和薛洋一起睡的。两个人本来就属于互怼的损友系列,尤其是薛洋那张嘴,金光瑶常常觉得他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喂。”喝完水回到房间里,薛洋正在打游戏,带着耳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金光瑶:“……”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把扯下了薛洋的耳机。“卧槽你干什么!”薛洋猛然抬头,对上了金光瑶平静的双眸。“薛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讨论下。”薛洋忍不住嗤笑一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有屁快放。”

  

  “要么,你出去,要么,我出去。”他前面那句也还真是好意思说出来。“你脑子抽了?”薛洋有些迷惑地看着他,似乎对他这句话很不解。金光瑶哼了一声,心中暗暗想下次走投无路也绝对不来他家里了,这是个什么坑人的玩意儿。

  

  “我,不要和你一起睡。”

  “那你出去睡啊。”

  

  薛洋十分平淡地接下了一句,而后还十分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又没拦着你。”说完还叹了口气:“世风日下,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玩意儿,你看看你这矮小的身材,谁起的了胃口,蓝曦臣吗。”

  

  金光瑶:“……”

  不能打人……冷静……不能打人……

  

  “薛洋,我总觉得……”

  “你怎么废话这么多。”薛洋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过耳机重新塞进了耳朵里。金光瑶皱着眉还没说完的话就这样被他打断了。

  

  他颇为无奈地看了薛洋一眼,恰巧这时,房门被敲响了,晓星尘的声音传了过来:“阿洋,光瑶同学,我给你们切了些水果。”金光瑶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薛洋一眼,然后便跑过去打开了门。

  

  晓星尘把水果拼盘端了进来,放到了薛洋床头旁的桌子上,然后弯腰把灯光调的柔和了些。薛洋微微一怔,抬头看他,对上了晓星尘温柔的笑,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其实晓星尘还挺好看的,眉目间的温柔,风华绝代,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沦陷的好看。晓星尘看着他,眼中似乎是有一片碧蓝色的湖,在月光下显得波光粼粼。

  

  “怎么了?”晓星尘连嗓音也是温柔的,富有磁性,听的人心尖一颤。“你,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他有些不适地往后退了退,目光躲闪。“啊,有吗?”晓星尘愣了下,眼中透着一股可爱的茫然,好像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离他太近了。“我们都是男的啊,阿洋怕什么。”他轻轻笑了一声,似是随口一说,而后便直起了腰板,和他拉开了距离。

  

  薛洋当场就想直接说一句可我是直的你是弯的啊。

  

  金光瑶在晓星尘身后,看着他对薛洋的一举一动,心中莫名觉得不对劲。

  

  晓星尘的温柔,像是一个陷阱,在猎物周围织下了一圈圈小网,看着一戳就破,实则久了,早已经把自己的猎物密密麻麻地围在了里面,插翅难飞。

  

  金光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们玩,我不打扰你们了。”他转身准备离开,薛洋也不知道自己是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见他要走,张口就叫住了:“你要不要吃点?”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下,然后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啊?不用了,你们吃就好,本来就是给你们准备的。”晓星尘唇角上扬,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就是大写的“贤良淑德”四个字。

  

  “嗯。”薛洋闷闷地嗯了声,继续低下头打游戏,像是在掩饰自己刚才下意识叫住他的尴尬。

  

  门被带上了,金光瑶这才凑了过来,道:“薛洋,其实我觉得,有这么个妈也挺好啊。不像我,我家里对我好的人……哎。”他提到妈妈的时候,薛洋身子猛然一震,脑子里忽然窜出了很多不好的回忆。

  

  他的妈妈爱穿颜色淡雅的裙子,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温婉贤淑,大家闺秀。

  

  可是薛洋却想起了他心目中最美最好的妈妈跌下了神坛的那段时间,她每天的头发都是乱糟糟的,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太漫长了,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了,漫长到年幼的薛洋只剩下了绝望,他眼睁睁看着妈妈被一次次侮辱,不论何时何地,看着她蓄满泪水的眼眶,她瘦弱地把自己抱在怀里,一遍遍安抚着,说没事,阿洋乖,你爸爸一定会回来救我们的,看着她等待着,精神慢慢失常,被注射毒.品。

  

  薛洋午夜梦回,总能想起最后的最后,二十六楼的顶层上,那从高楼上飞快坠下来的身影,流了一地的脑浆,血肉模糊,那个骨瘦如柴美貌不在的女人,那个他最喜欢的、总是会笑着把他抱在怀里、无论生活多苦难都保护着他、爱护着他的妈妈,就这样惨烈地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金光瑶看着他的神色有变,便赶忙住了口。

  

  他和薛洋的关系好,对他的事多少也知道一些,只是薛洋每次说起来都很含糊,只说他妈妈是在他十一岁的时候跳楼自杀了,至于他十一岁之前那些事,薛洋没有提过只言片语。

  

  可是金光瑶能感觉到,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想提起的痛苦。

  

  “小矮子,我妈妈只有一个,永远都只有一个,她很爱很爱我,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了。”可是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所以薛洋恨自己的父亲,因为他没有出现,在一个危险的毒窝,三个月,他被自己的妈妈千方百计保护着,毒品是妈妈替他被注射了,每次被打都是妈妈把他护在怀里,一个柔弱的女子,为了保护他挨了不少拳打脚踢,别人死拉硬拽都拉不开,每次绝望地哭了,妈妈都会把他抱在怀里,一遍遍安慰着,说爸爸一定会来救他们。

  

  他眼睁睁看着悲剧的发生,看着自己的妈妈一步步被推向了毁灭,最后精神崩溃从二十六楼跳下,成了一滩肉泥。

  

  这是薛洋永远的梦魇,也是他永生难忘的痛恨,更是他的一块逆鳞。

  

  薛洋忽然就心里很难受,他瞥了金光瑶一眼,道:“你先出去看会电视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金光瑶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把床头柜上的相框塞进了他怀里,就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薛洋走过去把门从里面锁住,把窗帘都拉好,最后把灯也关上了,周围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那是令人窒息和绝望的黑暗。少年摸着漆黑的墙壁轻车熟路地打开了衣橱门,抱着相框缩了进去,然后把衣橱门关上,把自己封锁在一片黑暗里。

  

  眼眶中似有湿热的眼泪划出,再也止不住,最后泪流满面,沾湿了衣襟。

  

  薛洋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浑身带刺,可他的内心是柔软的,他用恶狠狠的伪装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靠近他的心,因为他的心牵扯了太多的痛苦回忆,每一件想起,都能让他在一瞬间就产生想自杀的心理,连悲伤,也要把自己关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少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紧紧抱着手中的相框,妄图在一片黑暗中找到母亲最后的气息:“妈妈……”

  

  真可笑啊……总是应付不了突如其来的难过……总是被那些翻涌上来的痛苦记忆打的丢盔卸甲……

  


『冰九』帝歌(1)

傀儡少年皇帝九×掌握实权丞相冰

年上/养成/大冰小九

大概又是一场ooc(HE结局放心食用)

有原创人物和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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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人都在这里了。”

  

  天色渐晚,已经变得温和的阳光打在跪在地上的少年还显稚嫩的脸上,周围是呜呜咽咽的哭声,那些皇子和后宫的嫔妾们被密密麻麻的士兵围了数圈,心中恐慌,却怕声音大了惹恼站在正中央的那个男人。

  

  沈清秋低着头跪着,在人群中并不起眼,且一言不发。

  

  “人都在这里了?”声音性感磁性,洛冰河着一身黑袍,似笑非笑。“嗯。”禁军统领漠北君应了一声,面无表情。“那接下来……”他忽然笑了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下一刻,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剑已经指向了当今太子殿下。“沈柯啊,杀了你父皇,还真对不起了。”太子抬头看着他,眼圈通红,还闪着宁死不屈的倔强。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挺直了腰板,不肯屈服。“我怎么会杀你呢。”洛冰河闻言笑了声,听到了笑话一样嘲讽的看着他:“我还需要个傀儡呢,怎么能杀你。”下一刻,沈柯身旁的四皇子胸口被剑刺入,他瞪大了眼睛,甚至来不及痛呼,那剑抽出,他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骨头攥的嘎吱嘎吱响,沈柯看着他,怒火中烧:“洛冰河!你要杀就杀我!你别动其他人!”“可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条件?”洛冰河依旧是在笑,笑不达眼底。

  

  “我……”沈柯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你不如听我的,我送你上这个皇位……沈柯!!!”洛冰河话还没说完,只见沈柯忽然起身撞上了他的剑,冰冷的剑穿过柔软的血肉,鲜血喷涌而出。

  

  “你……”洛冰河看着他,满脸的意想不到。沈柯笑了,眼中闪着几分胜利的光芒:“洛冰河……我……绝不会做一个傀儡……与其这样……不如……去死……”他又忍痛往前走了几步,离洛冰河的脸不过厘米,笑的意气风发。

  

  洛冰河后退了几步,剑顺势拔出,沈柯身子一颤,依旧是睁着眼睛,然后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鲜血淌了一地,死不瞑目。

  

  见状,其他跪着的人身子抖的更厉害了,年纪小的连哭声都忍不住了,可被身边的人都一把捂住了口不让哭出声。“该死。”洛冰河咒骂一声,看着地面上沈柯的尸体,眼中一片冰冷。他目光扫视这些人,几乎是每个人都在发抖。

  

  沈清秋跪在一众皇子妃嫔里,身旁跪着的八岁小孩儿吓哭了,他轻轻捏着弟弟的手,小声道:“小白,别怕,皇兄在。”他明明自己也怕的要死,可还在安慰自己年幼的弟弟。

  

  沈遇白瘦小的肩膀颤抖着,被哥哥握着手,低着头,小声啜泣。

  

  尽管声音很小,但洛冰河还是听到了,向他们的方向投来了目光,眼神微闪,而后低低笑出了声。

  

   瞧,他又找到了新的傀儡。

  

  “把那个小孩儿带过来。”他拿着滴血的剑指了指沈清秋的方向,沈清秋大惊,下一刻,沈遇白的肩膀被人大力扯住拉了出去。“小白!”沈清秋忍不住惊呼出声。

  

  “哥哥!”沈遇白泪眼朦胧,被人拉扯到了洛冰河面前。面前的小孩儿才到洛冰河的大腿处高,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珠,摇摇欲坠,眼圈也通红。“哥哥……”小孩儿回头,看着沈清秋,呼之欲出求救。

  

  “啧,似乎太吵了,不行。”洛冰河看着面前的小孩儿,玩味地说了句,随机抛出了更残忍的一句话:“杀了吧。”

  

  “不可以!”沈清秋见状实在是沉不住气了,洛冰河抬眼看去,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郎站了起来,眉清目秀,一身青衣衬得他气质出尘,眼中闪着勇敢和坚定。

  

  洛冰河兴趣上来了。

  

  “你放开我弟弟。”少年站在不远处,勇敢无畏地和洛冰河对视,一如方才的沈柯。“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洛冰河把玩着手里的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沈清秋被他问的一愣,极为好看的眼睛里透出一股茫然和天真,语无伦次地道:“我……我可以……可以以一命换一命,只要,只要你动我弟弟。”

  

  他这天真的话把洛冰河都逗笑了。

  

  “他是谁?”他微微扭头问。

  “九皇子,沈清秋,十四岁,母妃楠妃死的早,不得宠。”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个小的,就是他弟弟吧。”

  “嗯,十二皇子,沈遇白,八岁,也是楠妃的儿子。”

  

  沈清秋就这样看着洛冰河,看着他同漠北君问话,然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事的,不要慌,可整颗心都还是吊了起来。“你弟弟啊。”洛冰河的剑刃轻轻挑起了跪在地上的小孩儿的下巴。

  

  沈遇白身子颤抖着,擦着锋利的剑刃,划出一道血痕。

  

  小孩儿年纪还太小,遇到这种事,只会害怕的哭。

  

  “你别伤害他!”沈清秋穿过人跑过来,在洛冰河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被剑挡住了。“求你了,你别伤害他。”他在深宫中并不得宠,甚至可以说,连宫里的奴婢都不识得他,皇帝身边的红人洛冰河,他又怎么可能见过呢。

  

  可是今日发生了这些事,整个皇宫都已经被牢牢地掌握在了这位大人物的手中,沈清秋从前不知道他是谁,可是如今也都知道了。

  

  “丞,丞相哥哥……”他本想说句丞相大人,奈何看到洛冰河就腿软害怕,到嘴边的大人两个字遇到洛冰河年轻的容颜时一不小心脱口而出就变成了哥哥。

  

  洛冰河挑眉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趣味。沈清秋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可自家弟弟还牢牢掌握在他手中,随时都有丢了性命的危险,他只好继续说道:“方才……方才听……丞相……大……哥哥所言,我,我可以当一个傀儡皇帝,只要,只要丞相……哥哥你不伤害我弟弟。”

  

  他这哥哥长哥哥短的,把洛冰河哄的心情都好了几分。

  

  “和我谈条件?”这个少年在这样一群贪生怕死的人中,显得极为格格不入,那双倔强的眼睛闪着光,让洛冰河心里莫名软了一块。

  

  啧,这个看起来也不错。

  

  有骨气不怕死,也懂得放软语气去求别人。

  

  “你确定?”洛冰河嗤笑一声,剑已经从沈遇白雪白的脖颈处滑了下来。沈清秋见状上前一步,看了看自家弟弟,而后看着洛冰河道:“我确定。”

  

  “那……如你所愿。”

  “我不杀你弟弟,你好好听话,做个小傀儡。”

  “小孩儿,你赚了,我们这是公平交易。”

  

  洛冰河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清秋,挥了挥手,让那些人把剑拿开,沈清秋立刻就跑了过来一把把自己的弟弟抱在了怀里。

  

  “哥哥……”沈遇白还不懂得沈清秋和洛冰河的谈判是什么意思,只是把小脸埋进沈清秋胸口。“没事了,小白,没事了……”沈清秋一下下地安抚着他,松了口气。

  

  “走吧。”洛冰河已经得到一个当傀儡的合适人选了,他看了眼沈清秋,转身离开,沈清秋眼神闪烁了下,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走。洛冰河回头看他,眯了眯眼,似乎有些不耐烦:“你站在那儿愣着干什么。”

  

  沈清秋见他如此,犹豫了片刻便急忙抱着弟弟跟了上去。

  

  “剩下的人,一个不留。”他的话是冰冷的,沈清秋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听到这残忍话语时身子猛然一震,回头看了看那些妃嫔皇子们,那些宫人们,冷意滋滋生长蔓延,爬满了心头。

  

  若是……若是刚才不是他为保沈遇白主动说要当这个傀儡皇帝,那现在死的人里面……是不是也就有他和沈遇白了……

  

  身后的惨叫声和哭声绵延不绝,沈清秋不敢再回头,一只手捂住了怀中弟弟的耳朵,加快了脚步跟着洛冰河走。

  

  直到那些声音离自己和弟弟越来越远,他才松了口气,抬头,看到黄昏时天上的落日,心中却不知该是何滋味,只觉前路迷茫,凶险皆是未知。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忍不住想,以后小心些,不惹怒走在前面的那个人,他和小白应该就应该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晓薛』小妈想上我怎么办.(6)

温柔腹黑小妈攻×叛逆狂傲继子受

商业联姻,有名无实。约法三章,一是股份,二是不发生关系,媒体面前做做样子而已,三是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而薛洋小朋友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忽然多出来的这个小妈,下一刻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卧槽晓星尘你干什么!”身下的叛逆少年挣扎。晓星尘一只手按住薛洋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说道:“干你。”

人设OOC,双处。

小妈当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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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星尘做饭是很好吃的。

  

  金光瑶这么觉得,连一向对晓星尘态度不好的薛洋也这么觉得。

  

  “阿瑶,多吃点。”他瞥了晓星尘一眼,然后夹了菜放到金光瑶碗里。金光瑶身子微微一震,默默低头扒饭,心里后悔的不得了。

  

  “阿洋,你也多吃些。”晓星尘面上依旧是挂着温柔的笑容,看着对面的薛洋和金光瑶,薛洋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金光瑶却感觉他这话里带着阵阵寒意。

  

  总之……感觉不好……

  

  这是他有生之年吃饭最快的一次,几口扒拉干净,然后站起身来:“我,我吃饱了。”“你怎么吃的这么快啊?”薛洋眯眯眼看着他,眼神中闪着一层戏谑。

  

  金光瑶:……

  虚伪,太虚伪了。

  

  “我一直都吃的挺快的。”他笑了笑,不再说话,而是立刻远离现场,跑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书包溜上了楼。金光瑶一走,薛洋也没了逗人玩闹的心情,便开始专心吃饭,整个过程也不和晓星尘交流,看都不看他一眼。

  

  晓星尘不时会在薛洋低头的时候看他一眼,眼中意味深长,有妒,有欲,有恋,只是每每在薛洋抬头的时候,都完美地隐藏了起来,只剩下了软软的温柔。

  

  “我吃饱了。”薛洋放下筷子,起身离开。晓星尘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小朋友怎么那么不乖呢。

  不乖,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薛洋一打开门,便看到那位抱着他的手机一脸认真地看。

  

  薛洋:“……”

  

  “你拿着我的手机看什么呢。”他颇为嫌弃地扫了金光瑶一眼,然后走过去一把把自己的手机从他手中抽了出来。“你!”金光瑶有些恼,抬头看他。

  

  手机上显示的是好友列表里的蓝曦臣。

  

  啧啧。

  

  薛洋看了眼红着脸气急的金光瑶,十分欠揍地笑了声道:“这是你永远得不到的男人。”然后还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挑衅地晃了晃。

  

  金光瑶冷哼一声,半晌,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道:“那个晓星尘,就是你小妈?”提到晓星尘的时候,薛洋整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片刻,极为不喜地“嗯”了声。“他看起来还挺年轻挺好看的啊。”金光瑶眼神闪烁。

  

  “你想说什么。”薛洋不耐烦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我就是觉得,他对你真的很好。”就是这好,我总觉得哪里别扭了些。

  

  金光瑶看到薛洋渐渐黑了下来的脸色的时候,后半句就直接咽回了肚子里。

  

  “别和我提他,提到就烦,一个靠和那老东西上.床进我家门的男人,还管我管的这么多,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葱。”薛洋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极为厌弃。

  

  这也是他之所以一直讨厌晓星尘的原因。

  

  金光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所以,你讨厌他,就是因为看不起他?”

  

  “不然呢。我真的对他这种人特别厌恶。”

  

  “一个男的,不本分的娶妻生子,不靠自己的努力打拼事业,反而在另一个男的身下像个女人一样辗转.承.欢,做女人的事,简直丢掉了男人的尊严。这种男人,真的恶心。”

  

  “哟,您这大男子主义,还挺严重的啊。”金光瑶挑眉看着他,随机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皱了皱眉道:“我怎么感觉你这是指桑骂槐呢。”

  

  薛洋闻言十分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指你,我是说他,单是说他晓星尘一个人,让我恶心透了。”

  

  金光瑶摇了摇头,忍不住替晓星尘叹了口气。

  

  看看,对他再好都养不熟的。

  

  他说罢起身,准备下楼去客厅喝杯水。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便看到了正在下楼的晓星尘的背影,莫名心生寒意。

  

  听到后面房门打开的声音,晓星尘回头,笑着看他道:“光瑶同学怎么了?”“没,没什么,我就是下楼喝水。”金光瑶摇了摇头,竟是不敢去对视晓星尘眼睛。

  

  那双眼睛是好看的,以温柔为陷阱,内里是一片漆黑的深潭,叫人看不清,摸不到。

  

  晓星尘对谁都是温柔的,比如此刻,他看着金光瑶身后的那扇门,眼神温柔的像是要溢出水来,金光瑶却忍不住觉得头皮发麻。

  

  直觉告诉他,晓星尘这个人很危险。

  

  可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一点异样,一副谦谦公子的温润模样,挑不出半点毛病。

  

  “光瑶同学今晚和阿洋一起睡吗?”晓星尘状若寻常,看起来十分随意地问道。

  

  “我……”

  “嗯,他和我一起睡。”

  

  金光瑶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那道门就打开了,薛洋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楼梯上的晓星尘,语气冰冷。晓星尘看着他愣了下,一瞬间眼中似乎是闪过了些什么不知名的,只是太快,还没来得及让薛洋看到,就已经隐藏了起来。

  

  “你有意见?”薛洋的语气是不屑的,对他是呼之欲出的厌恶。而晓星尘却像是看不出他对自己的抵触和厌恶一样,温和地回答:“阿洋,我只是问问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无论薛洋如何对他,有多么的不友善,晓星尘都假装看不到。薛洋的怒火和撒在他身上的孩子气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两个人都看着对方,没有谁先开口打破这个僵局。

  

  许久,薛洋才别过了脸去,一言不发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砰的一声把门紧紧关上了。


『博君一肖』结婚

小甜饼/脑洞大开/非现实/纯属虚构/





  8月5号那天,肖战王一博恋情公开了,先斩后奏,在法国注册登记结婚了,并宣布10月5号要在法国举行婚礼。

  

  然后微博就……

  

  瘫痪了……

  

   某粉丝表示,看到自家哥哥公开恋情的那一瞬间,她正在喝饮料,一口差点呛死。

  

  卧槽???太不可思议了!!!

  

  肖战发了微博,时间为8月5号上午8点零五分,图片上的他一如既往的帅气,柔和的阳光打在脸上,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美好气息,怀里抱了个人,埋在他胸口,只看到了后脑勺,一团毛茸茸的短发,肖战的手揉在怀里男孩柔软的头发上,像是在揉一只可爱的小狗,并配文:狗崽崽,往后余生,我们还来日方长。并艾特了王一博,显示发博地点为法国巴黎,那个传说中的浪漫之都。

  

  紧接着,王一博转发了他的微博,配文:我喜欢你 从一始终 所幸刚好 你也喜欢我。

  

 “啧啧,狗崽崽,你这话很浪漫嘛。”肖战抱着果汁,看了眼手机屏幕,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好看的笑容。王一博看着他,有一种自家哥哥永远看不够的感觉:“战哥,这是我的真情实感。”胳膊揽住了肖战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然后看着他刷评论。

  

  有祝福的,祝百年好合,看着看着肖战就笑了,咯咯地笑,还挑了几条评论回复了谢谢祝福。王一博难得十分乖巧地靠着他看。

  

  这次公布恋情,两个人都下了很大的决心,也想过最坏的结果,充其量也就是会被大量谴责脱粉路转黑粉转黑罢了,没关系,只要战哥在身边,王一博就不怕。

  

  可是结果明显比他们两个想的要好多了,祝福刷屏,反感的只是极少数,且掀不起什么浪花。

  

  笑是发自内心的甜,甜到了心坎儿里。

  

  王一博忽然想起,他和战哥表白的时候。

  

  那时他俩已经一年多没见了,只靠微信联系,是的,一年多没见,可是两个人的关系却并没有因此冷淡,反而一如在剧组时,好的不得了。

  

  #王一博择偶标准#

  #王一博新剧女主#

  #许征岚  江好#

  #正好cp#

  

  cp炒的满天飞,肖战看着好几个和王一博有关系的热搜,无一例外都是和他的新剧《守你岁月安好无忧》有关的,这部剧大火,连带着里面的两位主演饰演的男女主许征岚和江好的关注度也十分的高,热搜连连。

  

  肖战刷着刷着,表情就变得不太好了。

  

  虽然知道cp炒作是娱乐圈常态,不只是王一博,他也和圈内女星因剧炒cp过,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很不舒服。

  

  因此当王一博给他发消息问在干什么的时候,肖战赌气没有回复。他不回复,王一博也没有再给他发消息,一连三天,两个人各忙各的,谁也没有给谁发消息。

  

  最后是肖战没有忍住。

  

  Yi战:在忙?

  

  五分钟之后,王一博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嗯字,然后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Sponge Bo:战哥,你之前怎么了,怎么不理我?

  

  肖战看着这条消息,不知道该回复什么。这三天他也特别忙,可脑子里却越来越清楚,自己应该是喜欢上了这个97年的小朋友了,今天发消息给王一博的时候,他确认了,为什么看到有人和王一博组cp,心里会那么不舒服?

  

  答案再简单不过,因为他喜欢王一博。

  

  肖战看着这条消息发了呆,呆了好一会儿,才给他发了消息出去。

  

  Yi战:先问你几个问题,你看微博超话吗

  Sponge Bo:嗯。

  Yi战:那,看cp超话吗?

  

  王一博看到这条消息愣了下,战哥想表达什么呢,现下正热的他新剧里的正好cp?

  

  Sponge Bo:不一定。

  Yi战:你和……

   Sponge Bo:炒作而已,假的。

  

   肖战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告诉自己,可以的,肖战,你可以的,不就是表个白吗,怕什么。

  

  Yi战:一博有喜欢的人吗?

  

  王一博收到消息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听别人说过,如果有个和你关系很好的人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要么,是那个人喜欢你,要么是那个人有了喜欢的人想和你分享。

  

  那他战哥是哪种呢?

  

  王一博自私地希望是第二种。

  

  Sponge Bo:有。

  Yi战:很喜欢吗?

  Sponge Bo:嗯,喜欢很久了。 

  Yi战:那她知道吗?

  

  明明是要借此表白的,可是肖战真的知道了王一博心里有喜欢的人的那一瞬间,心里还有些懵,然后是空落落的感觉。

  

  Sponge Bo:不是,是他。

  Yi战:?

  

  还是个男的?

  王一博……喜欢了一个男生……

  

  肖战心里更失落了。

  

  Yi战:能让你喜欢的,那个男生一定特别好吧。

  Sponge Bo:嗯,我见过全世界最好的,就是他了。

  Yi战:其实……

  Yi战:我也喜欢你。

  Yi战:不是朋友之间的,是想和你在一起,想亲你抱你,一辈子不会离开你的那种。

  Yi战:不过……不过既然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那我……

  

  他刚要再发最后一句,王一博就打来电话了。肖战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不该接。30秒后,他还是接听了。

  

  肖战:“喂……一博?”

  

  王一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战哥,你想到哪里去了。”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什,什么?”肖战一紧张,就有些结巴了。

  

  “我喜欢的没有别人,就是你。”

  

  肖战大脑瞬间就当机了。

  

  “战哥,博君一肖是真的。”

  

  10月5日婚礼上,两个人都穿着一身欧式白色西服,王一博拿起话筒,牵着肖战的手,两个人微笑面向镜头,王一博知道,远在国内的粉丝都在看直播,现场也有无数双满是祝福的眼睛看着他们,王一博笑了,笑着把他和肖战确定关系时自己说的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博君一肖,是真的。”

  

  “战哥,生日快乐。”他看着肖战,声音很甜,蛋糕推了上来,旁边摆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战哥,结婚快乐。”王一博抱过玫瑰花,拿出了花瓣中捧着的戒指,拉过他的左手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肖战忍不住笑了,好看的桃花眼中泛着爱,把自己准备好的和这个配成一对的戒指也拿出戴在了王一博左手的无名指上。

  

  “你也是。”

  

  “我的狗崽崽,结婚快乐。”


『晓薛』小妈想上我怎么办.(5)

温柔腹黑小妈攻×叛逆狂傲继子受

商业联姻,有名无实。约法三章,一是股份,二是不发生关系,媒体面前做做样子而已,三是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而薛洋小朋友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忽然多出来的这个小妈,下一刻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卧槽晓星尘你干什么!”身下的叛逆少年挣扎。晓星尘一只手按住薛洋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说道:“干你。”

人设OOC,双处。

小妈当攻文。

———————————————

  宋岚看了看晓星尘,对方显然有些失落,又看了眼楼上紧闭的房门,脸色也不太好:“星尘,这小孩儿也太叛逆没有礼貌了吧。你们关系很不好吗?”晓星尘闻言叹了口气,道:“阿洋比较排斥我。”“你对他那么好,他居然还给你甩脸色看,星尘,你又不欠他什么。”宋岚表示对薛洋的好感度一下就降到了零。“别这么说,阿洋就是防范意识太强,他对谁都是这样的。”晓星尘替薛洋解释道。宋岚挑眉看他:“真的对谁都这样,没有例外?”晓星尘愣了下,心里也有些没底,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算了,不说这些了,把你邀请来做客,就先吃饭吧。”晓星尘看了看楼上,无可奈何。然后走回厨房把饭菜端到餐桌上。

  

  “对了,阿菁在你那如何了?”他又问。“阿菁很好,那小姑娘可爱又懂事,还会帮我做家务女呢。”阿菁是晓星尘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后来晓星尘到了薛家,他担心阿菁无人照料,便把她送到了宋岚家里,宋岚一个人生活,房子大,生活检点井井有条,把阿菁送到他那里,晓星尘比较放心。

  

  ……

  

  宋岚离开,已经是晚上九点之后了。

  

  楼上房间的门依旧是闭的很严实,显然里面那人并没有开门的打算。晓星尘盛了一碗粥,给他端了上去。

  

  “咚咚咚”

  

  “阿洋,是我,你开下门。”薛洋听到门外晓星尘声音后,愣了下,然后继续打游戏,并不想搭理他。“阿洋,喝碗粥吧。”“我说我已经吃过了。”薛洋不耐烦地回答他。晓星尘哭笑不得:“那你也多多少少再吃点。”小朋友是真当他信啊。

  

  “我说了我不吃你烦不烦啊。”薛洋表示很想骂人,但薛洋还是忍住了。然后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薛洋:“……”

  “算了。”脑残才会饿着自己,他才不是脑残。

  

  矮子才是脑残。

  

  他走过去开了门,晓星尘对他笑了。薛洋微愣片刻,然后伸出手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盘子,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盘子端进了屋里,晓星尘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走进房间里。

  

  薛洋扫了他一眼,果断地选择了无视。倒是晓星尘并不怎么介意他态度的冷淡,目光一扫落在了趴在床上浑身雪白的一小团上。

  

  “这小猫真可爱。”他笑了,然后走过去把小猫捞起抱在怀里逗弄,小猫被他逗得伸出软软的舌头舔了几下他的手,喵喵叫着。然后薛洋就抬头阴郁地看了一眼,那小猫吓的一哆嗦,立马从晓星尘怀里跳出,小心翼翼地跳下床喵喵叫着挪过去蹭了蹭薛洋的脚腕处,然后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了,在地上滚了圈,惨兮兮地喵了好几声。

  

  晓星尘见状想过去抱起小猫,薛洋却又伸腿过去把地上的小猫推远了,显然是不想让晓星尘碰。小猫虽怕他,但是也是真的听他的话。

  

  “阿洋,这小猫叫什么名字啊?”他坐在床上,问道。薛洋咽下一口粥,然后道:“没想好,不然叫小丽吧。”

  

  晓星尘:“……”这是什么奇特的起名审美。

  

  薛洋难得看了他一眼,道:“不好听吗?”晓星尘第一次对他摇了摇头。薛洋沉思几刻,然后道:“那叫小红?”

  

  晓星尘:“……”是他高估薛洋了。。。

  

  “还不好听?”

  晓星尘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

  

  薛洋这次十分用心地思考了十分钟,然后眼前一亮道:“有了!姓薛,叫小萌朵。薛小萌朵,现在四个字的名字特别流行,你知道吗,一个国内特别火的顶级流量组合三个人里其中一个,就是四个字的名字。”他说着摸着下巴思考了许久,道。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和晓星尘平安无事地聊天。“不过阿洋给小猫起的这个名字,还是不太好听。”

  

  薛洋一听完这话脸色就不好了。

  

  “起名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挑剔什么。”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又开始重新思考了,他透过窗子往外看了看,然后瞟了晓星尘一眼,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叫小星星吧,不改了。”这次根本就没给晓星尘发表意见的机会。

  

  晓星尘:“……”

  

  “好吧,这次还可以。”他只好无奈又纵容地笑笑,眼中闪过一抹精锐的光。

  

  薛洋喝完粥,就把他赶了出去。原因无他,见到那个宋岚时的坏脾气又上来了。想到这儿他心里就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生气。这里是他家,晓星尘就是进来了,也不能随便带人,薛洋不喜欢陌生人,是很不喜欢。

  

  白天到学校的时候,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金光瑶。难得见他这么无精打采,薛洋笑了一声,就要走过去嘲讽他几句。走近了刚想开口,却发现了他手腕处的紫黑,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都冷冽了几分。薛洋虽然经常挖苦金光瑶,但他俩其实关系特别铁,薛洋一向都是,自己欺负可以,但别人不准欺负,一下都不行。而目前金光瑶这样子,明显是被人打了,下手还挺狠的那种,那人料定金光瑶不会说,但是还是出于警惕没在他脸上留下明显的伤。

  

  金光瑶抬头的时候,皱了下眉,没有说话。

  

  “金子勋带人打的?”

  

  金光瑶很疲惫,身上的伤还很疼,实在是不行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薛洋低声咒骂了句,然后道:“我他妈一定替你打回来。”“算了,先别招惹他,迟早有天,我肯定会报复回来的。”金光瑶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透出几分阴郁。

  

  “你那爸没管?”

  

  “本来我在他眼里就是个强塞过来的私生子,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又怎么会管我的死活呢。”

  

  薛洋听他这样说心情更不好了,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道:“你今晚别回去了,一个人也不安全,金子勋还指不定怎么针对你呢,先和我一起吧。”

  

  “什么?”金光瑶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的意思是你先到我家住几天,反正你爸又不管你。”金光瑶愣了下,眯了眯眼看着他道:“你确定?”

  

  “废话。”薛洋不耐烦地回了句。

  

  金光瑶:“……”

  

  金光瑶:“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对薛洋不需要客套也不需要客气,毕竟他俩都互相清楚的很,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夜幕降临,晓星尘坐在餐桌旁,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带微笑。门咔擦响了一声,小星星已经窜到了门口,薛洋一开门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眼睛带光看着他的小星星,还差点踩到它。

  

  “小猫挺可爱啊。”金光瑶弯腰就把小星星抱起来了,薛洋见状也没阻止。晓星尘的眼中的阴郁一闪而过。

  

  “阿洋回来了啊。”薛洋看向他的时候,晓星尘的神情已经变得温柔了许多。他看了看薛洋旁边抱着猫的秀气男孩,语气温和:“这是阿洋的同学吗?”薛洋的胳膊从金光瑶后颈穿过搭在了他肩上,似笑非笑:“他叫金光瑶,小矮子一个,阿瑶家里有事,要在这里住几天。”

  

  他是故意的,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毕生头一次喊了句阿瑶,算是把金光瑶恶心了一次。

  

  晓星尘愣了下,道:“知道了。阿瑶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不用客气。”金光瑶还没说什么,薛洋就替他答道:“那是自然,我家就是阿瑶加,不过晓星尘你不准叫他阿瑶,我才能叫阿瑶。”

  

  金光瑶脸上的笑僵硬了下。

  

  薛洋这孙子绝对是故意的。

  

  可晓星尘并没表现出过多的情绪,薛洋心里还有些恼他的平静,金光瑶却莫名感觉晓星尘似乎不该高兴。

  

  总感觉晓星尘对薛洋的态度和看薛洋的眼神怪怪的,可他却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晓薛』小妈想上我怎么办.(4)

温柔腹黑小妈攻×叛逆狂傲继子受

商业联姻,有名无实。约法三章,一是股份,二是不发生关系,媒体面前做做样子而已,三是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而薛洋小朋友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忽然多出来的这个小妈,下一刻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卧槽晓星尘你干什么!”身下的叛逆少年挣扎。晓星尘一只手按住薛洋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说道:“干你。”

人设OOC,双处。

小妈当攻文。

———————————————

  早上薛洋下楼的时候,十分怪异地看了晓星尘一眼,欲言又止。晓星尘含笑看着他:“阿洋,快来吃饭,我想你是不会希望在学校里再见到我的。”

  

  薛洋:“……”

  他沉默片刻,然后对晓星尘扯开了一个敷衍又放肆的笑:“这点你还真没说错。”然后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自顾自地吃早饭,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薛洋吃东西很快,而且晓星尘发现,他吃的也不多,最起码比自己是少很多。

  

  怪不得这么瘦。

  

  他眸色暗沉地看着拿起杯子喝牛奶的薛洋,看到了他衣领下面的小红草莓,然后笑了下。薛洋喝完放下杯子便直接抄起了挂在一旁的书包斜挎在肩上,站起身就要走,却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别扭地对晓星尘道:“晓星尘,现在这个季节也会有蚊子吗。”听到这话,晓星尘差点就没忍住噗嗤笑出声音。他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恰到好处地带着些思考看着他:“不知道,可能会有吧,不过应该很少见,反正我是没见过。”

  

  薛洋似乎也是这样认为,还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罢就直接出了门,也没再搭理晓星尘。

  

  金光瑶哈欠连天地走进教室后,就看到了那个懒懒地趴在桌子上拿镜子照的人,顿时就吓的一激灵,立刻清醒了。他把书包搁在桌子上然后坐下,回头看着拿镜子自照的薛洋,看他的眼神和看外星人基本没区别。

  

  “你……是经历了什么灾难?”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薛洋懒得怼他,一把勾住他脖子把他拉近自己,然后环顾四周,那模样像是要和金光瑶说什么国家机密一样严肃,金光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定定地看着他,也莫名被他带入了这种肃穆的氛围里,和国家主席交接似的隆重了起来。“到底怎么了?”声音也放低了,金光瑶环顾四周,确保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俩。

  

  “你看。”薛洋说完拉开自己的衣服拉链就要扒开自己的衣领,金光瑶下一刻如临大敌般就要挣脱开他的钳制,嘴里还叨叨:“我靠薛洋光天化日之下你能不能别那么伤风败俗!我可是有喜欢的……”“你脑子里每天都装了些什么破烂不堪的东西。”薛洋嫌弃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拉开衣领指了指:“你看到了吗。”金光瑶这才看了几下,瞬间就和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你……你……”他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起来,指着薛洋一脸的不可思议。

  

  薛洋也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脸跟前,小声道:“神奇吧?我也觉得,这种季节居然都有蚊子,看来温室效应越来越严重了。”

  

  金光瑶:“……”

  

  他看薛洋的眼神顿时就和看智障没区别了。

  

  半晌,才对着这人僵硬地扯出了一个招牌笑容:“呵。”“你这什么态度?”薛洋看他这敷衍的态度,顿时不乐意了。金光瑶也不想再和他继续沟通了,担心近墨者黑,心想学霸和校霸结合在一起原来就这么个玩意儿。

  

  “这么个玩意儿”刚想再开口损金光瑶几句,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男生,然后就眼中藏着笑看着金光瑶。

  

  金光瑶:“???”

  这是什么欠揍的表情???

  

  下一刻,薛洋便伸手打了个招呼,笑的露出两颗小虎牙:“嗨,学长。”站在门口的男生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目光,他推了推高挺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框眼镜,眉目里透着一股可以让人一眼沦陷的温柔,然后温和地笑了:“薛洋同学,你的数学竞赛第一名证书。”

  

  金光瑶听到这声音,身子轻轻一震,顿时慌得一批,不知道该不该回头,回头了怕人家压根没看到自己那多尴尬,万一看了自己自己又不知道说什么那岂不是更尴尬,可是要是不回头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又怎么办。

  

  薛洋站起身走过去,还低头看了眼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金光瑶。

  

  看吧,对谁都是一套套的人,也迟早有翻车的一天。

  

  薛洋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金光瑶则不是,他见人见鬼都说人话,保准把人哄的特别恣意的那种,对于金光瑶,怕是这个世界上能对他这极强的交流社交免疫的人,大概就只有薛洋和蓝曦臣了。薛洋是完全不吃他那一套,蓝曦臣……

  

  则是因为金光瑶见到蓝曦臣的时候,压根就连话都不会说了,句句还都要三思而后行一遍琢磨怎么说什么语气怎么显得恰到好处,因此,基本上等他思虑周全要和蓝曦臣说什么的时候,人家已经走了。

  

  “谢谢。”薛洋拿过证书打开看了几眼,然后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几眼面前的蓝曦臣,决定帮自己这狐朋狗友一把。

  

  他忽然伸出手摘下蓝曦臣的眼镜,蓝曦臣错愕地看着他:“薛洋你干什么?”那双眼睛迷人中带着几分茫然,十分诱人。“不干什么,就是觉得学长不戴眼镜的样子也真好看,我……很喜欢。”他的笑恰到好处,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蓝曦臣。

  

  “薛洋你有完没完了?!”金光瑶终于忍无可忍,让他看着自己心目中的白月光被这混蛋调戏,他实在是做不到。蓝曦臣的目光也被引了过去,对上金光瑶的眸子。

  

  金光瑶顿时又成了哑巴。

  

  “抱歉学长,我吓到你了。”金光瑶有些窘迫地道,看着蓝曦臣的眼光躲躲闪闪。蓝曦臣一愣,然后笑了:“没有,我一个男生,哪有这么容易被吓到呢。”

  

  这是第一次和蓝曦臣说话。

  

  金光瑶忍不住想记小本本。

  

  “学弟你很可爱呢。”这话说完,金光瑶的脸已经到了和大夏天在毒辣的太阳下围着操场跑三圈一样的红了。“谢,谢谢学长夸奖。”

  

  蓝曦臣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重新看着薛洋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嗯。”薛洋懒懒地点头。蓝曦臣又重新把目光放在金光瑶身上,冲他摆了下手,说了句再见。金光瑶肢体不协调地同他摆手。

  

  “啧,你废了啊。”蓝曦臣走后,薛洋才重新回到座位上,调侃金光瑶。

  

  金光瑶还尚在反应中……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薛洋晚上放学回家的时候,在路边捡了只小猫。

  

  他会这么好心?不,想多了。

  

  事情是这样的,薛洋骑车的时候在垃圾桶旁边看到了一只小奶猫,趴在地上软软的一小团,白色的毛沾上尘土,显得有些脏兮兮的,喵喵地小声叫,惹得薛洋大发慈悲了一场,把手里的面包直接撕了一块丢给他:“叫爸爸。”

  

  ……行吧也是很无奈了……

  果然小混蛋就是小混蛋,猫的便宜都要占。

  

  哪成想,薛洋推着车子走,那小猫可怜兮兮地跟上了他,可是一靠的近了,薛洋就一脚把它踹开,小猫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弱弱地喵了几声,然后继续跟上,也是真的坚持不懈。

  

  薛洋烦,那小猫一跟上来他就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看着都疼。可那小猫还是跟着他,和认准了他似的。

  

  再靠近一点点……

  就要被踹开~

  再勇敢一点点……

  也要被踹开~

  

  踹到最后薛洋也懒得踹了,从书包里拿出一支笔就回头扔,一砸一个准,砸了之后也不捡,小猫被他砸疼了就喵喵叫,可委屈了。薛小爷彻底不耐烦了,抄起书包转身就要砸过去,却在看到小猫试探又可怜的目光时愣住了。

  

  “阿洋,你看,你不是说一直想要一只小猫吗,你看可不可爱。”

  箱子里探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可怜又试探的目光恰巧对上了薛洋的,一如此刻。

  

  心中没由来地泛起苦涩,半晌,薛洋把书包重新在肩上挂好,走过去,小猫以为薛洋又要打它踹它,害怕地缩了缩软绵绵的小身子,却被薛洋一把抱在了怀里。他一只手抱着猫,一只手推着自行车,继续走。

  

  打开大门,看到里面屋子透着光,薛洋扫了眼,然后把车子放下,走了过去。转动钥匙打开门的一瞬间,薛洋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星尘,你做的饭闻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香啊。”然后薛洋听到厨房中传出了晓星尘的笑声。

  

  他眯了眯眼,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衬衫和西裤的男人走了出来,和晓星尘的白衬衫简直绝配。他长得很好看,带着一股凌厉的美感。男人也看到了薛洋,愣了片刻,笑了笑:“你就是星尘说的阿洋吧。”

  

  薛洋抱着猫,小猫趴在他怀里不安地喵喵叫,明显感觉到了抱着自己的这人显然并不开心。晓星尘听到声音也从厨房探出了半个身子,还系着围裙,一副居家好男人的贤良淑德模样。

  

  他甜甜地笑了:“是阿洋回来了啊。阿洋,快过来,这是我的好朋友,宋子琛,你可以叫他宋哥哥。”薛洋目光冷淡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笑了,露出可爱的小虎牙:“这好像是我家吧。”还宋哥哥,薛洋表示自己已经被恶心到了。

  

  晓星尘闻言愣了下,有些尴尬,旁边的宋子琛脸色也不太好。薛洋却全然不在意般,抚了抚小猫的毛,晓星尘笑道:“阿洋,哪里来的小猫啊,好可爱的样子。”薛洋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捡的,怎么,你有意见?”说完也不给他回答机会,抱着小猫就要上楼。“阿洋,饭刚做好,你不吃吗?”

  

  “看到你倒胃口,所以我回来的路上已经买着吃了。”骗人,明明什么都没吃。

  

  薛洋说完就直接上了楼回自己的房间,咔擦一声把门落了锁。

  


『晓薛』小妈想上我怎么办.(3)

温柔腹黑小妈攻×叛逆狂傲继子受

商业联姻,有名无实。约法三章,一是股份,二是不发生关系,媒体面前做做样子而已,三是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而薛洋小朋友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忽然多出来的这个小妈,下一刻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卧槽晓星尘你干什么!”身下的叛逆少年挣扎。晓星尘一只手按住薛洋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说道:“干你。”

人设OOC,双处。

小妈当攻文。

———————————————

  晓星尘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

  

  一桌子的饭菜已经凉了,他倒是不介意薛封岸,他工作繁忙,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来一次,况且只是商业联姻,各有各的目的,双方的私生活都不会干涉,有名无实,自然不在意。可是这么晚了,薛洋还没回来。“咔擦”一声,手中的两根筷子折断了。晓星尘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手里断城两截的筷子,半晌,才十分平淡地移开了目光。

  

  “怎么那么不听话呢。”他声音低沉地说了句,不知是何意味。说罢,起身离开。

  

  不肯回家?

  好,那他去找,不信找不回来。

  

  而另一边,黑漆漆的胡同里,一抹微弱的月光撒在薛洋的侧脸上,他眼神冷冽,看着周围拿着铁棍的一圈人,地上还躺了不少捂着肚子吱呀乱叫的人。

  

  薛洋喘了几口气,眼神里还带着不屑:“怎么,你们老大被我打怕了,都不敢亲自出面了啊!”“薛洋!你傲什么傲!呵!你以为你现在还好到哪去了吗!早晚把你打趴下!”

  

  乍一看,确实。

  

  地上躺着的和站着的,加起来近二十个人,对付薛洋一个,也是……

  够不要脸的了。

  

  “要上,一起。”他抹了抹唇角的鲜血,笑着看着周围的人,然后把腰板挺得很直。那些人互相对视几眼,点点头,下一刻,抡起棍子一拥而上……

  

  月光下,薛洋没有理会深处的声声哀嚎,一步步走出胡同。天已经黑了,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有他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阿洋!”路灯下走来一个人,薛洋懒懒地抬眸看了眼,那人穿着件白衬衫,腿修长,看到他时,眼中明显闪着喜悦,然后快步走了过来。“你去哪了?”晓星尘走过去,看着他问。“你来干什么。”看到是晓星尘,薛洋的警惕心也降下了几分,语气懒洋洋的。晓星尘皱了皱眉,走近几步刚想说他几句,却闻到了一股血腥气。

  

  “阿洋,你怎么了?”他伸手轻轻捏住薛洋肩膀,却听少年吃痛一声,下一刻自己就被用力狠狠地推开了。薛洋越过他往前走,冷冰冰地抛出了句话:“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的谁。”

  

  他的身形在此刻,在晓星尘眼中,却显得有些薄弱,像是随时都要倒下一样。晓星尘沉默了片刻,然后快步跟上去,也没问薛洋的意见,直接走到他前面拉住他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膀,然后弯腰,胳膊勾过他的膝盖把人直接背了起来。

  

  “你干什么!”薛洋见状下意识就想挣脱开,晓星尘却没允许他下来,他的态度很是强硬,但语气却很温柔:“别乱动,我又不会怎么样你。”薛洋不吭声了。

  

  也是,干嘛为难自己。

  

  他懒懒地把下巴搁在晓星尘肩头,眼睫毛扑闪扑闪的,衣服下被铁棍打的一片青紫,还渗出些血,黏在身上又疼又不舒服。“晓星尘,我睡会儿,到了叫我一声。”他难得十分平静地和晓星尘说句话,没有针锋相对,没有嘲讽和厌恶。

  

  薛洋打人下手狠,得罪的人也多,成群结伙对付他一个,纵然薛洋身手好,对付他们不在话下,但对方人多,不吃亏是不可能的。

  

  晓星尘叹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薛洋昏昏沉沉,好像听到晓星尘说了句:“阿洋,下次别再让我这么担心了,我可以帮你解决。”薛洋笑了声,觉得这话着实好笑。

  

  让一个对每个人都那么温文尔雅的满身书卷气的人,帮他解决动手不动口的事?

  这不是搞笑吗。

  

  因此他并没把晓星尘这话放在心上。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薛洋的脸颊蹭过晓星尘的脖颈,然后贴在了他侧脸上。晓星尘愣了下,然后开口:“阿洋,我们到家了。”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阿洋,阿洋?”再叫几声,还是没有反应。

  

  晓星尘叹了口气,对他着实无奈。他只好先松开一只手开门,把门打开后再重新把他的腿抱好,然后进去。

  

  晓星尘背着他上楼,薛洋房间的门是敞开的,晓星尘白天的时候没给他关上。他摸着墙打开开关,然后把薛洋放了下来,半拖半扶的把他弄到床上,受伤了的少年看起来像只小奶狗,身子也软绵绵的,柔和的灯光下,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蹙着眉,梦里也睡不安稳的样子,让晓星尘心中忍不住泛起心疼。

 

  他伸出的手顿了下,然后解开他衣领的扣子,把校服短袖脱了下来。

  

  少年的身子泛白,很瘦,晓星尘也有些意想不到,打起人来下水这么狠的人,怎么脱了衣服,那么瘦削呢。

  

  他身上有多处伤,青青紫紫的一大片,背部也是,还有刀伤,割开了好几道口子,也有些以前的旧伤,重新裂开了,血红色和青紫色与偏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晓星尘从抽屉里翻找出药箱,然后给他上药,包扎。一碰伤口,薛洋就疼,闭着眼睛低声呜咽,可怜兮兮的。“乖,忍忍,宝贝,忍忍就不疼了。”晓星尘看着他的眼神更温柔了,带着满满的疼惜。

  

  他小心翼翼地替薛洋上药包扎好,想翻出件睡衣替他套上,薛洋却扯住了他的手腕,表情很疼,眉宇间的戾气也少了几分,手上的力道却很重,抓的晓星尘手疼。

  

  “妈妈……”

  

  晓星尘身子一震。

  

  “阿洋,你叫我什么?”虽然他总爱用妈妈这个词占小朋友便宜,但是薛洋小朋友真的张口叫了句妈妈的时候,晓星尘的表情还是变得怪异了,活像是被人打了几拳一样难看。

  

  “松手。”他的表情冷了下来,声音也沉了几分,另一只手扯着薛洋的手腕把他抓着自己的手拿下来。“别……妈妈……别丢下我……”薛洋的表情变得很痛苦,带着脆弱和依赖。晓星尘看了他几眼,好像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妈妈……别离开我……带我一起走好不好……”他梦中呓语,晓星尘发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薛洋喊的,明明是他的亲生母亲,那个独自一人把薛洋抚养到十一岁的女人。

  

  晓星尘看到过他妈妈的照片,很年轻,穿着件水蓝色的长裙,温婉漂亮,抱着年幼的薛洋,笑的也很温柔开心,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他无奈极了,又不忍心挣脱开,于是便直接脱了鞋上床,把赤裸着上半身的少年抱在怀里,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别怕,阿洋,我在呢。”薛洋抱他抱的更紧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妈妈。“妈妈……阿洋疼……”“乖,不疼,我在这儿,我陪着你。”他的吻落在薛洋的眼睛上,细细的吻着,轻柔的吻着,可惜薛洋不知道。

  

  小朋友平时又拽又酷还动不动就炸毛,受了伤却成了个粘人又爱撒娇的小奶狗,晓星尘简直爱不释手。

  

  他低低的笑了:“宝贝儿,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

  

  薛洋迷迷糊糊,还以为是他妈妈说他永远是妈妈的宝贝,于是更往晓星尘怀里钻了钻:“嗯……阿洋……永远爱妈妈……”

  

  晓星尘:“……”

  

  


『晓薛』小妈想上我怎么办.(2)

温柔腹黑小妈攻×叛逆狂傲继子受

商业联姻,有名无实。约法三章,一是股份,二是不发生关系,媒体面前做做样子而已,三是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而薛洋小朋友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忽然多出来的这个小妈,下一刻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卧槽晓星尘你干什么!”身下的叛逆少年挣扎。晓星尘一只手按住薛洋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说道:“干你。”

人设OOC,双处。

小妈当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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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洋下楼的时候,薛封岸已经走了,只剩下晓星尘坐在餐桌旁,听到脚步声,然后扭头看着走过来的薛洋,微微一笑:“阿洋,快来吃饭。”眼中闪着一层欲望,被温柔隐藏。

  

  薛洋穿着义城一中的蓝色校服,目光平淡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几分厌倦:“我不吃了。”说罢他看都不看晓星尘一眼,径直走到玄关处换上了双白鞋,乍一看,气质出尘,给人的感觉也清秀干净。

  

  晓星尘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暗了几分。

  

  而后,他才皱着眉道:“阿洋,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吃早饭怎么行。快过来,要是赶时间的话带上些或者路上买也行。”“你又不是我亲妈,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薛洋冷冰冰地抛出一句,晓星尘温柔的笑僵了一秒,随后脸上露出无奈:“但是我现在是你妈妈,当然有资格管你。听话,先吃些东西再走。”薛洋终于看了他一眼,盯他半晌,忽然笑了声:“晓星尘,你还真挺把自己当回事啊。”说完,拧动门把手把门拉开直接走了出去,一点面子都不给晓星尘。

  

  门砰的一声关上,晓星尘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嘴角勾着一抹笑容,然后起身把桌上替他准备的碗连同自己的一并收了起来,低着头,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真是不乖啊小朋友。”

  

  “不听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薛洋骑着车子路过公交车站,便瞧见了自己那位矮子好友,在人群里站着,明显的比周围一圈人要矮一个头。

  

  “喂!小矮子!”他停下车子,然后隔着条马路朝他招手。

  

  金光瑶:“……”我日你大爷薛洋,你特么才矮子,你全家都矮子。

  

  他毅然决然地别过了头,没搭理薛洋。

  

  “哎?蓝曦臣学长!”这话一出口,某个人的眼光立刻就飞过去了,然后发现自己成功地又被他骗了一次。

  

  啧啧,百试百灵。

  

  一大清早的生活第一乐趣,就是逗矮子玩,在矮子身上找乐趣。金光瑶觉得从自己能忍他这么久完全可看出自己的脾气那是真的好,居然能忍薛洋这么久,换成其他人他觉得一天就得被这人气个半死。

  

  正巧这时,公交车也来了,金光瑶凭借自己小巧的身高嗖的一下就第一个挤进去了。

  

  薛洋见状也走了。

  

  进教室的时候,那目光也是齐刷刷的。学委抬头看了他一眼,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然后低下了头继续研究自己的题。一看这些人小心翼翼看自己的眼神,薛洋就知道,他打架进派出所的事已经传遍学校了。

  

  走到最后一排,把书包丢在桌上,薛洋拉开椅子坐下,然后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根棒棒糖解开糖纸包装填进了口中,闭目养神。

  

  昨天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在衣橱里,第一时间,是懵逼的。第二时间,就明白了是晓星尘,毕竟除了他,这个家里不会有人会把他从黑漆漆又硬邦邦的衣橱里抱到柔软的床上。

  

  他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骂了声脏话,觉得自己真的幼稚到脑残。第一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门被敲响了。薛洋正一只手悠哉悠哉地转着笔,然后时不时感慨一下自己真是不应该为了和晓星尘对着干白白饿了自己,这特么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据他目前看来,晓星尘应该是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刚入职场不久,居然勾搭上了他爸,也是有一手。

  

  “薛洋,薛洋?”出神被打断,薛洋不耐烦地问了句:“我靠你烦不烦啊。”抬头,看到门口处站着的那道修长身影,眉目如画,不由得愣了片刻。“你怎么来了?”他皱了皱眉,问道。“我怕你饿啊。”晓星尘笑了笑,薛洋起身走过去,众目睽睽之下从他手中拿过袋子,又回到自己座位上,把袋子往桌旁一放,趴在桌子上睡觉,连句谢谢都没有和他说。

  

  晓星尘尴尬地站在门口,拿他也没办法,只好边笑边说:“真是麻烦老师了,我早饭送到了,就不打扰老师上课了。”“晓先生客气了,薛洋身边有你这么个十分关心他的人,也是薛洋的幸运。”

  

  门被关上后,薛洋才重新把脸抬起来,扭头看窗外,他已经走了。

  

  每天对薛洋而言,都没有太大差别,现在无非就是又多了个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的晓星尘,讲实话,薛洋不怎么喜欢他这个人,虽然那人长的很好看,但是薛洋就是不喜欢他,觉得这人虚伪,假好人,哪怕这个人真的对自己还不错。

  

  也许是因为,真的接受不了,晓星尘这个小妈身份吧。薛封岸在外面怎么搞,薛洋一点也不在乎。可是他只有一个妈妈,其他人谁替代不了,哪怕他妈妈已经不在了.

  

  晓星尘回了家,上了楼,进了薛洋的房间。

  

  他也说不清楚,打开衣橱看到蜷缩在里面的薛洋时,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

  

  有心疼,无奈,好多好多不同的感觉,甚至还有迷人。

  

  是的,迷人,小朋友孤独敏感的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在他眼中该死的迷人。

  

  床头柜上放着盏台灯,被子乱糟糟的一团,晓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替他把被子叠好,房间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

  

  整理枕头的时候,才发现了底下压着的一张照片和一本日记。照片上的女人笑魇如花,生的好看极了,蹲下身子抱着一个三岁的可爱小男孩。

  

  “真可爱啊。”

  

  晓星尘目光沉沉地看着照片上那个看着自己妈妈笑的天真可爱的小男孩,然后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不知道扒光了扔在床上时,会不会也是这么可爱的模样。

  

  


『晓薛』小妈想上我怎么办.(1)

温柔腹黑小妈攻×叛逆狂傲继子受

商业联姻,有名无实。约法三章,一是股份,二是不发生关系,媒体面前做做样子而已,三是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而薛洋小朋友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忽然多出来的这个小妈,下一刻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卧槽晓星尘你干什么!”身下的叛逆少年挣扎。晓星尘一只手按住薛洋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说道:“干你。”

人设OOC,双处。

小妈当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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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叫薛洋的小朋友,你……”

  

  “警察叔叔,您怎么能张口闭口小朋友呢我都中国共青团员了好吗。”薛洋叼着棒棒糖,一身黑像极了黑社会的亚子。最起码晓星尘走进来的时候,是这样的感觉。

  

  这小朋友……

  真莫得小朋友该有的亚子。

  

  黑色棒球帽反扣着,上面大大的一个Young,穿着黑色的卫衣和破洞裤,低着头玩着手机,活脱脱网瘾不良少年,浑身上下也透着四个字――莫挨老子。

  

  “你是Young,薛洋?”那道声音很温柔,只不过薛洋脾气不太好,直接就很不耐烦地开口:“别和我说话我很烦不想找揍就赶紧滚OK?”小朋友话倒是说的一气呵成。“Young,你爸爸今天有事,我替他来接你。”薛洋的话可以说是很不客气了,可这人压根就没生气,相反,薛洋刚说完他就忍不住笑了声。

  

  于是薛洋难得抬头看了几眼:“您哪位。”那双看着他的眼睛柔和的像是能溢出水,然而薛洋万年单身莫得情感。“我叫晓星尘。”面前的人穿着件干净的白衬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对于薛洋的态度一点也不生气。“你是不是那老头子又给我整的外面的某个妈啊?”他说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终于把手机放到了一旁,手插裤兜里,坐在凳子上交叉着腿看着他:“不过我外面的妈多了去了,不知道您号多少。”

  

  “那不巧,我是你爸爸带回家的那个。”晓星尘依旧是笑,笑得如沐春风。砰的一声,薛洋一个不慎直接从凳子上摔下来了。“你这小白脸说什么?!”

  

  “小朋友,小白脸这个词不能乱说,我是你……”“我操你哪来的乱攀亲戚啊。”小朋友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好惹,直接一句粗口爆出口,指着面前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文质彬彬的男人说,呸,骂。“小朋友唉我给你讲放尊重点……”警察叔叔终于受不了了,操着一口流利的不知道哪儿的家乡话对薛洋实行语重心长的劝说。薛洋在派出所听他絮絮叨叨教育了大半天,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薛洋最终被晓星尘带出了派出所。

  

  “打架斗殴被举报进派出所,小朋友,你很厉害啊。”“您过奖了我一未成年哪有您厉害才多大年纪就爬上了老头子的床啊您说是吧。”司机在前面开车,薛洋十分不情愿地和晓星尘一起坐在后面,笑得开朗,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只是明显的笑里藏刀。晓星尘的脸色沉了沉,看了他一眼后又温柔地笑了笑,好像并不怎么介意他的话。

  

  薛洋看了眼他手腕上的表:“老头子送的是吧毕竟他身上也就钱能看的过去了。”然而任凭他怎么挑衅,晓星尘都不生气,只是温和地笑:“我们快到家了,小朋友,你悠着点,小心你爸打你,妈妈可不护着你哦。”他一口一个妈自称的还上瘾了。薛洋也配合着他笑,只不过笑得十分不善良,越笑越让人心里慎得慌。“别乱攀血缘啊这位哥哥,我可没妈,我妈早死了你知道吗。那怎么着,你还是从地里爬出来的啊。”

  

  “嗯,那不然呢,我想你啊小朋友,所以就爬上来了啊。”他倒也是真顺竿儿爬了,弄得薛洋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挖苦讽刺这人完全不当回事,他半晌就不情不愿地憋出来句:“被老头子搞的还那么趾高气昂我也是佩服您。”

  

  “小朋友,以后谁被搞可说不定,好好说话啊我怕你以后哭。”他伸出手拍了下薛洋的肩膀,想拍第二下的时候对方果然直接拍开了他的手,力道还挺大直接拍红了。薛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哟,您年龄不大野心倒是不小啊这位哥哥。”还想着搞我爸,得了吧他搞你个十年八年的你都翻不了身。

  

  现在的小朋友,想法忒多。

  

  “Young,薛洋,昨天还刚刚拿了义城的数学竞赛冠军,怎么着啊小朋友,这隔天你就把自己搞进派出所了?”晓星尘这人看着温和,话也不重,加上温柔的声调语气听起来就像是随口一问。可薛洋就是莫名其妙地看他很不爽,觉得这人虚伪的很。

  

  “学霸的世界你懂个屁啊小白脸。”刚才还是“这位哥哥”,转口就又变成了小白脸,这小朋友翻脸倒还真是比翻书都快。不,应该这样来说,从派出所见面到现在,薛洋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小朋友爱笑还爱叼着糖吃,偏偏说的话却没他外表看起来那么甜,反而是句句带刺。

  

  晓星尘看着他,似笑非笑。

  

  “到了,下去吧。”车子缓缓停下,晓星尘笑着看他,道。薛洋冷哼一声,完全不待见他,打开车门弯腰拿出书包就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车门,把司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没事,青春期小孩儿而已。”晓星尘礼貌地说了几句,然后从车里出来。

  

  刚一打开门,便听到砰的一声,薛封岸脸红脖子粗,一个杯子从他手中掷出,擦过薛洋的侧脸,撞上了晓星尘一旁的门。看到晓星尘,薛封岸愣了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星尘,没伤到你吧。”晓星尘摇了摇头。“可你伤到我了。”薛洋冷冰冰的声音想起,他脸上有道极细的血痕,晓星尘看过去,发现他的目光森冷,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薛封岸看到他时整个人都是火冒三丈,指着他骂道:“伤到你了?你打架斗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伤到了别人啊:”闻言,薛洋低低地笑了声,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晓星尘:“我只是让他们进了趟医院而已,也没真打残废啊。”

  

  “那个女人以前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你他妈再敢说我妈一句试试!”

  

  他这句话似乎是碰到了薛洋的底线。黑衣少年阴郁的脸色浮现出了狠戾之色,如一匹被激怒的雄狮般,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你!”薛封岸气急,却也知道自己碰到了儿子的逆鳞,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阿洋,你能不能……”“别叫我阿洋。”薛洋声音冷冽,说罢冷冰冰地扫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晓星尘和有些疲倦的薛封岸,转身上楼。

  

  “你给我回来!!我还没说完呢!!”

  

  薛封岸在他身后大吼大叫,薛洋只当做听不见。若换了其他人,敢对他发火,薛洋能把他打的找不着北。

  

  楼上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薛封岸看了眼楼上那紧闭的房间,想破口大骂,但又顾虑到身边的晓星尘,以及薛洋的脾气,最终也没骂出来。而是告诉自己要平心静气,然后扯出一个无奈惨淡的笑容:“星尘啊,你别介意,阿洋就是顽劣了点,你平时,多包容包容他。”

  

  晓星尘看了看楼上,半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知道。”

  

  眼中的温柔似乎是藏了些什么,意味深长。

  

  他端着水果盘上去的时候,轻敲了两下门,无人回应,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黑白色调的房间,不知为何,晓星尘竟是从中感觉出了几分不属于少年人的压抑。屋内空无一人,晓星尘把水果盘放在桌上,环顾四周,然后走到了衣橱旁。

  

  阳光透过了黑暗,打在里面少年俊美的脸上,他把自己蜷缩着抱住膝盖,是防备,也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他似乎睡的很熟,把自己桀骜不驯的面具摘了下来,让晓星尘从他身上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助抑郁。他轻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无奈,弯腰把薛洋抱了起来,然后轻放在床上,把屋内的空调打开调成一个温暖的温度,给他盖好了被子。

  

  “还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宝贝儿啊。”

  

  清脆温柔的声音响起,仿佛温柔都溢满了空气,晓星尘看着少年熟睡的模样,若有若无地笑了笑。弯下身子,唇却在离薛洋的唇只一点时停止了,然后又直起了腰板。

  

  “算了小朋友,这次先放过你。”

  “我们来日方长。”